我是個重度種田狂魔,看到荒地就興奮得睡不著覺。
去沙漠考察,我硬是用改良種子種出了百畝綠洲。
被困地下室,我也能靠水培技術種出夠吃一月的西瓜。
誰知剛啃完西瓜,我就因爆肝做實驗猝死了。
再睜眼,我穿成了即將被流放寧古塔的替罪真千金。
抄家旨意剛下,渣爹毫不猶豫把我推出去頂罪。
假千金把半個發黴的冷饅頭踢到我腳邊嬌笑:
“寧古塔可是極寒死地,姐姐若現在磕頭,我還能多賞你一口餿水上路。”
我沒有理她,而是抬頭看了眼京城赤色的天空,撚起一撮幹到發白的死土。
作為頂級農科院士,我太熟悉這種三年大旱的絕收前兆了。
我摸著隨身綁定的超級種子庫,冷笑著收下那個饅頭:
“行啊,妹妹,你可千萬要在京城好好活著。”
畢竟他們還不知道,被他們趕走的,是這天下即將迎來的末日裏,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