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想製止老公和女兄弟去劃野雪。
可女兄弟笑我膽小屁事多,硬要出發,結果害得三人落入死亡穀。
七十二小時急凍等不到救援,
老公扒下我衣服,緊緊裹住女兄弟:
“沈若冰,你是專業運動員,又不怕冷,”
“蔓蔓從小身體虛,我得先照顧她。”
我最後看到的一幕。
是他將我剩餘衣服丟進火堆,燒了取暖。
再睜眼,女兄弟興奮地抱著陸遠航:
“陸遠航,咱們去那個山頭滑雪吧!”
這一世,我沒有開口反對,而是對他倆做了個口型。
女兄弟翻了個白眼,一馬當先大喊著衝出去:
“別管你膽小鬼女朋友了,”
“滑得慢的要給第一名舔屁股!”
我冷笑一聲。
他倆難道沒看清,我剛才做的那個口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