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走失了十六年的真千金。
被接回京城那天,我穿著打滿補丁的麻布衣。
父母嫌惡地捂住口鼻,生怕我沾滿泥巴的鞋弄臟他的地板。
三個哥哥把假千金護在中央,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討債的瘟神。假千金楚若雪戴著滿頭珠翠,低下頭在我耳邊警告我:
“賤人,這個家沒你的位置。”
我拍了拍衣角的灰,懶得反駁。
當晚,楚若雪揣著十萬兩銀票,偷偷潛入了江湖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殺組織。
她把我的畫像拍在桌上,咬牙切齒:
“我要她今晚就死在偏院裏,出多少錢都行!”
而我坐在屏風的後端,漫不經心地擦著匕首。
麵前是單膝跪地、手裏捧著那十萬兩銀票的四大頂級殺手。
頭號殺手憋著笑,抬頭問我:
“閣主,這單子咱接還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