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球頂尖的首席法醫,卻穿成了書裏最不受寵的病秧子王妃。
穿書前一秒,我正徒手在極寒冰庫裏解剖。
下一秒,就穿成了大理寺公堂之上被五花大綁的嫌犯。
側妃看著地上那具麵目全非的女屍,指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搶了王爺的寵愛,也不該對我的貼身侍女痛下殺手啊!”
她咬定我因妒生恨,用鈍器虐殺拋屍。
我咳嗽了兩聲,擦去指縫間的血跡。
慢條斯理地蹲在那具高度腐敗的屍體旁。
“死者創口邊緣整齊,帶有明顯生活期反應,胃裏還有未消化的夾竹桃殘渣。”
我輕捏著死者的下頜,回過頭對著臉色慘白的側妃微微一笑。
“這明明是中毒後被人割喉,偽造的第二現場。”
“你這漏洞百出的栽贓手法,放在我的解剖台上,連實習生都騙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