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去蠻夷和親的第十年,我終於學會聽話,蕭燼野派人將我接回了京城。
城門口,我那從小就被抱給皇後教養的一雙兒女遠遠等著我:
“你就是我們的親生母親?”
我瞬間紅了眼眶,想伸手撫摸那兩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卻被嫌棄的一把推開:
“像你這樣肮臟惡心的女人怎配活在這世上,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還能保全清白。”
我愣住了,當晚就拿了繩子吊在了京郊的樹枝上。
被兒子救下時,我因為缺氧麵部青紫,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厭惡:“別以為你耍這種把戲就能讓我和皇妹還有父皇可憐你!”
“要死,你有本事跳下這冰湖!”
寒冬臘月,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下去。
一雙兒女紛紛愣住,最終還是聽聞消息急匆匆趕來的蕭燼野將我救下。
肚子裏已經成型的胎兒再次化成了一攤血水,我卻隻是眼神麻木的爬到蕭燼野腳邊:
“求你不要再送我回那個地方,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會聽話的!”
因為這些年的經曆教會了我一件事——不聽話的後果,比死亡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