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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去蠻夷和親的第十年，我終於學會聽話，蕭燼野派人將我接回了京城。

城門口，我那從小就被抱給皇後教養的一雙兒女遠遠等著我：

“你就是我們的親生母親？”

我瞬間紅了眼眶，想伸手撫摸那兩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卻被嫌棄的一把推開：

“像你這樣肮臟惡心的女人怎配活在這世上，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還能保全清白。”

我愣住了，當晚就拿了繩子吊在了京郊的樹枝上。

被兒子救下時，我因為缺氧麵部青紫，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厭惡：“別以為你耍這種把戲就能讓我和皇妹還有父皇可憐你！”

“要死，你有本事跳下這冰湖！”

寒冬臘月，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下去。

一雙兒女紛紛愣住，最終還是聽聞消息急匆匆趕來的蕭燼野將我救下。

肚子裏已經成型的胎兒再次化成了一攤血水，我卻隻是眼神麻木的爬到蕭燼野腳邊：

“求你不要再送我回那個地方，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會聽話的！”

因為這些年的經曆教會了我一件事——不聽話的後果，比死亡還要可怕。

......

看著我跪在地上卑微祈求的模樣，蕭燼野愣住了，隨後發出一聲嗤笑：

“演的還挺像，沈離，這又是你的什麼把戲？”

“你最好是真的學會聽話了.....若是再敢欺負婉月，朕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毫不懷疑蕭燼野最後那句話，畢竟這十年，我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那些經曆，我的身體開始克製不住的發抖。

隨後，我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脫下了外袍，開始對著蕭燼野瘋狂磕頭。

“陛下，我真的會聽話的！”

“是賤婦之前不知好歹！賤婦保證再也不會惹皇娘娘不快！”

蕭燼野有些錯愕的看著我：

“你不必如此...還有，你剛才喚朕什麼？”

我恭順的回答：“陛下...”

蕭燼野會感到錯愕並不奇怪，畢竟從前，我總仗著和他青梅竹馬的情分，阿野哥哥長，阿野哥哥短的喚他。

即便後他登基成了當今皇帝，我仍然會喚他燼野。

可再後來，他背棄了會娶我為妻的誓言，轉頭娶了宰相之女林婉月為後，又按照她的意思將我封為了最末等的答應...

林婉月不能生育，他就將我那剛出生的一雙兒女抱給了她，我甚至連看他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我哭過鬧過，最終卻因為“衝撞”了林婉月被他送去蠻夷之地，美名其曰“和親”。

實則是把我當做物件送去任人玩弄...

這十年..沒人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白天在軍營裏被人扒光衣服任人淩辱，夜晚睡在馬廄裏。

腹中已經成型的孩子在冰湖裏一次次化為一攤血水。

隻要稍不聽話，就是一頓毒打，然後就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

所以我學會了順從，學會了聽話...

可是，蕭燼野，你怎麼又生氣了呢？

隻見蕭燼野某種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慍色，隨後冷笑一聲：

“好好好！既然你自稱是賤婦，那朕就做主，回去之後把你賞給太監當對食！”

“白天，你就在辛者庫幹雜活！”

他的眸子沉沉望向我，似乎是在期待我的反應。

“如果你現在求我，我興許......”

而我卻隻是重重磕下一個響頭：“謝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