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生日這天,我給自己訂了一個六寸的草莓奶油蛋糕。
蛋糕送到公司時,同事詫異地問:
“許老師,你不是從來都不過生日嗎?”
我將切好的蛋糕分給她一塊,笑著回她:
“嗯,突然想過了。”
這是和周敘安結婚五年來,我過的第一個生日。
隻因他早逝的白月光剛好在我生日這天離世。
每年的今天,他都會對著家裏的遺照,沉默一整夜。
過去有朋友知道我喜歡熱鬧,特意為我送來鮮花和蛋糕慶祝。
也被他通通扔進了垃圾桶。
他不準我在他白月光的忌日上慶生。
他為她守了五年的喪,直到昨天,對外仍以鰥夫自稱。
細膩香甜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咽下時卻盡是酸澀。
既然如此,以後我也不想再守著那個死氣沉沉的家。
連生日都過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