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陸景琛的養妹夏知意對我下了降頭,她在故意作死感受到的恐懼,總會原封不動地鑽進我心裏。
她靠著直播玩各種通靈遊戲成了小有名氣的主播,粉絲漲得飛快,我卻總在深夜被莫名的寒意包裹,明明獨自躺在臥室,卻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回頭又空無一人。
我攥著被冷汗浸濕的床單跟陸景琛哭訴,求他讓夏知意別再玩那些邪門的遊戲,他卻皺著眉推開我:“你能不能別這麼迷信?知意那是靠膽量吃飯,什麼恐懼轉移,說白了就是你自己嚇自己,見不得她紅。”
之後,夏知意的挑戰越來越出格——在午夜十二點的廢棄教學樓玩“筆仙”,在空無一人的老劇場玩“鏡子遊戲”,甚至拉著幾個粉絲在墳地玩“請碟仙”。
而我,白天在辦公室會突然心慌到喘不過氣,晚上隻要看到鏡子就渾身發抖。
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隻說可能是應激障礙,開了些鎮靜的藥,囑咐我別想太多就好。
直到一個月後,夏知意為了衝百萬粉絲,直播挑戰在傳說中吊死過人的老樓裏玩“四角遊戲”,就在她走到第四個角落的瞬間,我在家裏突然覺得心臟狂跳,直接被嚇死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夏知意第一次直播玩“血腥瑪麗”的那天。
她剛把蠟燭擺成圈,我後頸突然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