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確診為精神病的那天,我爸正拿著菜刀追砍媽媽。
客廳滿地是血。
媽媽捂著往外冒血的手臂,尖叫著四處躲閃。
我很害怕。
但我沒有跟著五歲的弟弟一起尖叫大哭。
我用力捂住弟弟的嘴,把他推進臥室,反鎖了房門。
轉身拿出一塊幹淨的毛巾,走到媽媽麵前。
我避開揮舞的菜刀,把毛巾用力按在媽媽的傷口上。
“媽,按緊,高血壓不能激動。”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平穩。
然後順手拿過一旁的拖把,開始清理地板上刺眼的血跡。
血腥味太重,會讓媽媽犯惡心。
可是媽媽沒有誇我懂事。
她像看一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我。
她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指著我的鼻子崩潰大喊。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爸都要殺我了,你居然一點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