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然失憶的第六十五天,被老公的小女友在潛水時拔掉了氧氣瓶。
傅斯年風塵仆仆趕來,身後的救護車沒有得到命令遲遲不敢上前。
“又惹薇薇生氣了?”
葉薇薇抓著傅斯年衣服下擺哽咽:
“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舒然姐潛的太深了,我以為她要想不開,才…”
傅斯年把她摟在懷裏輕拍著後背柔聲安慰,繼而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喬舒然,聲音冷的可怕:
“想死?我答應了嗎。”
喬舒然呼吸微弱,她想要辯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對於葉薇薇的摧殘,她早習以為常。
她不記得從前,不記得任何人,更不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隻記得傅斯年。
但他作為老公,沒有給過喬舒然半分溫暖。
直到她意識開始渙散,傅斯年才有了動作:“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