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舒然失憶的第六十五天,被老公傅斯年的小女友在潛水時拔掉了氧氣瓶。
葉薇薇抓著傅斯年衣服下擺哽咽:“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舒然姐潛的太深了,我以為她要想不開,才......”
傅斯年把葉薇薇摟在懷裏柔聲安慰,繼而死死盯著喬舒然,聲音冷的可怕:“你想死?我答應了嗎。”
喬舒然呼吸微弱,她想要辯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對於葉薇薇的摧殘,她早習以為常。
她不記得從前,不記得任何人,更不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隻記得傅斯年。
但他作為老公,沒有給過喬舒然半分溫暖。
直到她意識開始渙散,傅斯年才有了動作:“抬走。”
深夜,住院部寂靜的走廊傳來高跟鞋聲響。
葉薇薇走進來,正將喬舒然輸液裏的藥劑換成硫酸,見她睜眼:
“醒了啊,喬舒然,你說你怎麼就是死不掉呢?不過沒關係,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葉薇薇是在她車禍醒來半個月後出現的,一直強迫她玩各種極限運動。
每次她都會丟掉半條命,而傅斯年隻會包庇縱容,隻一句“別弄死。”
喬舒然嘴唇蠕動,葉薇薇直起身,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麼,話更如刀子般狠狠紮進她的心:
“你想知道年哥哥為什麼這麼對你?”
“因為他現在愛的人是我啊,而你三年前撞死了他的未婚妻,你早就該死了,你還存在的意義,就是贖罪,殺人凶手。”
喬舒然突然頭痛起來,腦海裏閃過一幀幀畫麵,快到抓不住。
葉薇薇透過她的臉想起在傅斯年書房內保險櫃看到的照片。
據她找的私人偵探調查,喬舒然和傅斯年青梅竹馬,從小就定了親。
後來意外發現她是喬家抱錯的女兒,同年,真千金喬雨霽被帶回家。
對比她的驕縱跋扈,姐姐溫婉的多,也更討人喜歡。
父母冷落她,傅斯年也和喬雨霽越走越近,不惜受家法隻為更換新娘。
…
葉薇薇清楚傅斯年對喬舒然是有愛在的,所以她不準,更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她的地位。
雖然喬雨霽去世了,但隻要喬舒然在一天,傅斯年就永遠不會忘了她。
想到這,葉薇薇眼底的狠毒迸發,她將瓶子裏剩餘的東西全部倒進去。
喬舒然毫無還手之力,她瞪大眼睛,全身開始燃燒起來。
葉薇薇正得意,猛然聽到門外有說話聲,仔細一聽,是傅斯年來了。
她眼底閃過絲失望,隨後摘下喬舒然手上的針頭,劃向自己的臉。
在傅斯年推門進來之前,她先一步哭哭啼啼跑走。
“薇薇?”
傅斯年沒有片刻遲疑追了過去,終於在門口拉住她。
“年哥哥,別看,我變醜了,我不像喬姐姐了,我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了,你也別怪舒然姐,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葉薇薇右臉頰還在滴著血,是一道長達幾厘米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