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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臉色陰沉，他先聯係了美容醫生安撫好葉薇薇，繼而直奔喬舒然那。

“你這個賤人，害死了喬喬還不夠是嗎？”

“因為薇薇長得像她，你就要讓她毀容？既如此，那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傅斯年強拉著喬舒然一路去了葉薇薇在的高級病房。

“傅先生，葉小姐的臉很有可能留疤，不過您放心，還是有修複好的可能性的。”

傅斯年雙眼噴火，那張酷似喬雨霽的臉有了裂痕，他恨不得殺了喬舒然。

“把她的臉皮扒下來貼到薇薇的臉上，這樣，就不會留下傷疤了。”

醫生覺得此方法太過殘忍，想要勸阻，可傅斯年擺明了心意已決。

喬舒然掙紮著，她的解釋全部淹沒在疼痛的哀嚎裏。

按照傅斯年的吩咐，沒有打麻藥，強行割下來，過程中，她幾次暈厥。

好不容易結束了，喬舒然以不要浪費醫療資源被丟出去。

她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家，腳底血肉模糊，臉上更是如同被喪屍咬過。

她像是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楚比起心，微不足道。

即使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還是會因為傅斯年的舉動而心痛，似乎已經成為本能。

傅斯年留在醫院照顧葉薇薇，喬舒然洗了個澡，熟練的找出藥物吞服。

對於葉薇薇說過的話，她半信半疑，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麼。

家裏的每一處，都有那個所謂她姐姐的影子，甚至還保存著她原有的房間，任何人不得靠近，就算是葉薇薇也不行。

天亮了，喬舒然動作緩慢的開門出去，她想要回家問清楚。

“滾出去，你害死了我們的親生女兒，你還有什麼資格回來。”

“我真是後悔，當初就該把你趕出去，我那可憐的女兒，還沒有享福，就去世了啊。”

喬舒然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喬母堵住，巴掌如雨點落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帽子。

“你.. 你的臉是怎麼弄得？”

喬舒然沉默片刻，她的眼神茫然而堅定：

“媽，求您告訴我，我到底做過什麼？我真的害死了姐姐嗎？”

喬母發泄夠了，帶著她去了喬雨霽的墓地。

“你姐姐和斯年兩情相悅想要結婚，可你說什麼也不肯，隻能先擱置。”

“後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你從家跑了出去，你姐姐在找你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沒了呼吸，肇事逃逸的人，是你。”

喬舒然頭痛欲裂，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等到她再醒來的時候，是躺在家裏的地板上。

傅斯年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喬舒然，我有沒有說過，你不配去看喬喬？”

喬舒然垂眸輕聲道：“對不起。”

傅斯年高大的身軀逼近，他眼眶微紅，咬牙切齒：

“道歉有用嗎？道歉能換回我的喬喬嗎？既然你想認錯，那就拿出點態度來。”

喬舒然被要求爬著到了始終緊鎖的房間外。

隨著門打開，她被裏麵的裝修驚住，牆壁四周都是大紅色的綢帶，像是新人洞房，可正中間卻擺放著遺照。

不等她多想，傅斯年先是給喬雨霽上了三炷香，揪住她的脖頸不由分說的按著她磕頭。

“懺悔，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