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青梅有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臨市一個情況危急的病患需要我剛研發的特效藥。
登機前,她竟突然跟安保指控我要綁架她。
為了不耽誤登機,我向警員出具了她的病例診斷報告。
終於成功趕到,救下那名病患。
之後這款藥劑供不應求,男友瀕臨破產的公司也因此起死回生。
可婚禮當天,他卻當眾宣布是我竊取了青梅的研究報告。
我被激進分子捅死。
再次醒來,又回到登機前。
不等我阻止,陸晴已經又一次尖叫:
“救命啊!這個壞女人要綁架我!”
周讓慣例貼心護著她。
我冷眼看著這幕。
他不知道,那個等待藥劑的病患是華國首富獨子。
醫生說他堅持不了24小時了。
如果最後沒趕到,竭力阻攔我的他們,會是什麼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