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的青梅有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我隻是穿了件紅外套。
她就在公司裏哭訴我惡意針對她。
“嗚嗚嗚占卜說紅色是我今天的禁忌色誒,她平日明明也不穿紅色的。”
不等我解釋這是朋友送的禮物。
男友便將我的外套丟進垃圾桶,冷聲道:
“今後身上不準有紅色的物品!”
後來,臨市一個情況危急的病患需要我剛研發的特效藥。
臨登機前,她竟突然跟安保指控我要綁架她。
為了不耽誤登機,我向警員出具了她的病例診斷報告。
終於成功趕到,救下那名病患。
之後這款藥劑供不應求,男友瀕臨破產的公司也因此起死回生。
可婚禮當天,他卻當眾宣布是我竊取了青梅的研究報告。
還甩出了從我這盜取的資料作證據。
婚禮的主角變成他們。
他嗤笑道:
“簡意,要不是你晴晴也不會被那麼多人嘲笑是精神病,這是你應得的!”
他將消息放到網上,不久後我便被激進分子一刀捅死。
再次睜眼,竟回到了登機前。
不等我阻止,陸晴已經又一次尖叫:
“救命啊!這個壞女人要綁架我!”
周讓慣例貼心護著她。
我冷眼看著這幕。
他不知道,那個等待藥劑的病患是華國首富獨子。
醫生說他堅持不了24小時了。
如果最後沒趕到,竭力阻攔我的他們,會是什麼下場呢?
......
“嗚嗚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陸晴還在不依不饒地大聲呼救。
很快,安保人員就神色嚴肅地朝這走來,詢問道:
“這位女士,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陸晴緊緊扒住安保人員的胳膊,朝我一指,表情驚恐道:
“她,她要綁架我!我聽到她剛剛打電話跟別人說了,說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絕對不可以出差錯......她一定是要把我賣到東南亞!她要挖了我的心肝肺!”
一邊說著毫無來由的話,眼淚跟不要錢地往下掉。
安保人員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注意到一旁的周讓後,又問:
“先生,你們是一起的嗎?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位女士說的都是真的嗎”
周讓瞥了我一眼,猶豫了一瞬。
可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陸晴後,眼底迅速溢出一抹心疼。
他走到她身邊,安撫地摟住她的肩,對安保道:
“她們平日裏有些糾紛,我女朋友大概隻是想嚇一嚇她才會故意這麼說。”
語畢看向我,命令道:
“簡意,還不跟大家道歉,你嚇到了晴晴,又耽誤了工作人員的時間,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無理取鬧!”
我冷笑一聲。
上一世也是這樣。
陸晴指控我綁架她,我極力解釋,還向周讓尋求幫助。
可他全然不顧我的求助,隻一心護著自己的青梅。
最後鬧到警察都來了。
眼見就要耽誤登機,我走投無路下才拿出精神報告。
這也是當初陸晴自己拿給我們看的。
她一年前從國外畢業,來周讓的公司實習。
見麵第一天就甩出一份“被迫害妄想症”確診報告單。
說自己在國外讀書的這些年被校園霸淩,因此患上了這個病。
周讓心疼的不行。
那之後,她總是誣陷我要害她。
一開始,周讓還會聽我的解釋,也安慰過陸晴,說她想多了,我不是這種人。
可當陸晴一天七次指控我害她後。
周讓再也忍不住了,私下裏斥責我道:
“你明明知道她有被迫害妄想症,為什麼就不能注意點,不要總是做些讓她恐懼的事。”
我忍了,也改了。
從此在她麵前謹言慎行。
可就算我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陸晴還是可以找到辦法揪我的錯。
久而久之,周讓也產生了懷疑,認定我是故意這麼做。
在一起三年,百般寵愛我的男友,對我的態度80度轉變。
即便如此,上輩子的我也還是不死心,以為他總能理解我。
直到死亡,我才徹底清醒。
我看了眼表,距離醫生給出的24小時已經過去了4小時。
飛機到那邊也要兩個半小時,加上之後還要坐車趕路。
實在沒有時間耽誤了。
雖然我很想就此作罷,可想到還在等著藥劑的病人,終究是咽下了這口氣。
等救下病人,我再跟首富說明情況。
周讓的公司,也休想得到首富的援助!
想清楚後,這次我沒有再竭力證明自己,而是幹脆利落道:
“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縮在周讓懷裏抹淚的陸晴聽畢,難以置信地瞥了我一眼。
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配合。
她不甘地咬了咬唇,可轉瞬,眼底又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