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在現代從底層殺出血路的千萬級批發大鱷。
一朝猝死,我穿到了改革開放初期。
重男輕女的親媽搶了我倒賣國庫券賺來的第一桶金,還罵我:
“賠錢貨!乖乖嫁給村口王瘸子換彩禮,做什麼大老板的發財夢!”
第二天,我反手做局讓她高價接盤了一批滯銷爛貨,不僅把本錢連本帶利吐出來,還倒欠了一屁股債。
去縣城擺攤賣電子表時,國營百貨的經理翻著白眼嘲笑我:
“你們快看這鄉下土妞,當個小倒爺也敢來充大老板,早晚被抓去勞改。”
隔周,我直接拿下了全省的獨家代理權,他的櫃台斷貨發不出工資,
低聲下氣來求我批貨,被我當眾潑了一盆洗腳水。
南下羊城搞渠道後,我遇上了靠走後門當上電子廠科長的同鄉知青趙倩倩。
我帶著厚厚一遝“大團結”去廠裏批緊俏的錄音機,她連一台都不批。
而梳著大背頭的男混混隻是塞了兩條紅塔山香煙,她大手一揮就批了一整倉的貨。
我急著搶占第一波時代風口,質問為什麼?
趙倩倩指著我手裏密密麻麻的全國鋪貨計劃書,冷笑道:
“你們這些鄉下來的泥腿子,擺個地攤賺了幾個臭錢,就真以為自己懂做生意了?在我這兒,你這叫投機倒把!”
“就你這種連國營門檻都進不去的個體戶,怎麼有臉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