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手握千億資本的京圈大小姐,但我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喜歡自己裝窮,但把一窮二白的男生包裝成頂級富二代。
高中時,前閨蜜搶了我那個包裝出來的初戀,坐在跑車裏嘲笑我:
“窮酸鬼!難怪他連副駕都不讓你坐!”
第二天,我名下的租賃公司直接去把跑車拖走,初戀被打回原形,她成了全校的笑話。
剛上大學時,係花挽著我剛分手的前任,摸著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嘲笑我:
“你們快看她的打扮,土裏土氣的。人家談戀愛收鑽石,她談戀愛隻會喝西北風。”
隔天,我停了前任的附屬卡,買項鏈的尾款爆雷,係花被專櫃當眾扒下項鏈,告上了法庭。
上大三後,我遇上了愛女姐室友藺嬌嬌。
她說我這種沒家庭背景的單純小女生最容易被男人騙,自告奮勇要幫我“測試”現任男友。
結果沒過一周,她就拎著男友送的愛馬仕,在朋友圈曬出了兩人的酒店打卡照。
我拿著手機,質問她為什麼要挖我牆角?
藺嬌嬌指著我腳上洗發黃的帆布鞋,冷笑道:
“你們這些窮女大,看著清高,實際上這輩子連個正品包都沒摸過吧!”
“他隨手給我刷的黑卡都有八千萬額度,你怎麼有臉來擋我的豪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