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手握千億資本的京圈大小姐,但我不愛炫耀,隻愛把一窮二白的男生包裝成頂級富二代。
高中時,前閨蜜搶了我那個包裝出來的初戀,坐在跑車裏嘲笑我:
“窮酸鬼!難怪他連副駕都不讓你坐!”
第二天,我名下的租賃公司直接去把跑車拖走,初戀被打回原形,她成了全校的笑話。
剛上大學時,係花挽著我剛分手的前任,摸著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嘲笑我:
“你們快看她的打扮,土裏土氣的。人家談戀愛收鑽石,她談戀愛隻會喝西北風。”
隔天,我停了前任的附屬卡,買項鏈的尾款爆雷,係花被專櫃當眾扒下項鏈,告上了法庭。
上大三後,我遇上了愛女姐室友藺嬌嬌。
她說我這種沒家庭背景的單純小女生最容易被男人騙,自告奮勇要幫我“測試”現任男友。
結果沒過一周,她就拎著男友送的愛馬仕,在朋友圈曬出了兩人的酒店打卡照。
我拿著手機,質問她為什麼要挖我牆角?
藺嬌嬌指著我腳上洗發黃的帆布鞋,冷笑道:
“你們這些窮女大,看著清高,實際上這輩子連個正品包都沒摸過吧!”
“他隨手給我刷的黑卡都有八千萬額度,你怎麼有臉來擋我的豪門路?”
......
藺嬌嬌用兩根指頭捏起我的帆布包。
包身洗得發白,邊緣磨出毛邊。裏麵塞滿專業課本,撐得變了形。
“許笙,這種裝課本的破爛,也就你背得出門。”
她嫌惡地鬆手。帆布包重重砸在鐵椅角上,發出一聲悶響。拉鏈崩開,書本嘩啦散落。
我麵無表情地彎腰,一本本撿起書,拍掉灰塵。
我家老宅側樓有一整個溫控恒濕的包房。三歲起,那些稀有皮就被我扔在地上裝積木。背膩了,我才換成現在的帆布包。
舒服,裝得多。
“看傻了?也是,你這輩子也就配看看。”
藺嬌嬌從防塵袋捧出一隻愛馬仕Birkin。皮革香氣霸占了狹小的寢室。
“看見沒?真金鍍扣。你手上有汗,離遠點,腐蝕了你打十年工都賠不起。”
我瞥了一眼。那包皮質發幹,縫線僵硬。我家管家連拿它給金毛墊腳都嫌硌。
藺嬌嬌倒在軟椅上,點開手機屏幕晃了晃。
動態裏,落地窗前兩隻交疊的手。配文:“終於釣到真金龜婿。”
男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是我上個月親手給陸峰扣上的。
我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陸峰發來的:“許笙,分手吧。你每天背個破包跟我去食堂,哥們都笑我扶貧。嬌嬌能帶我進京圈,你給不了我未來。”
我指甲掐進肉裏。
“哎呀,陸峰也真是,非說這卡隨我刷。”
藺嬌嬌夾出一張黑金色卡片,在指間轉了個圈。
“八千萬額度的黑卡,見過嗎?估計你連ATM機怎麼取錢都不知道。”
卡麵右下角,古篆體“許”字暗紋若隱若現。
那是我給陸峰發的工資卡副卡。
藺嬌嬌站起身,紅底鞋精準踩在我的帆布包帶上,狠狠碾了兩下。
“以後離陸峰遠點。這種豪門路,你這種人沒臉擋。”
門被重重甩上,震下天花板的白灰。
我走到陽台,撥通私人手機。
“小姐,許家上下都在等您回話。”
我看著樓下藺嬌嬌鑽進法拉利。陸峰正諂媚地給她開車門。
“權限變更。”
我盯著跑車尾燈。
“鎖定尾號000副卡。監控流水,超五千元全部後台攔截。”
掐斷電話,我扯起嘴角。
“藺嬌嬌,搶著當吸血狗,就準備好把骨頭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