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華爾街頂級投行裏一個負責整理數據的合同工。
也是他們真正的財神爺。
總裁開戰略會要市場預測,我隨手丟給他一個加密數據包。
量化組跑新模型要數據驗證,我當場調出來全球數據。
雖然我連正式編製都沒有,但技術總監老敖總說,我是整個智能交易係統的魂。
直到顧曼妮空降我們部門。
她是名校畢業的精英。
履曆光鮮。
一上任就拿著我的績效報告,在部門例會上發難。
她把那份評級為最低等的報告拍在桌上。
手指重重敲擊桌麵。
“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的合同工,怎麼混進我們核心數據部門的?”
她轉頭盯著技術總監。
“我們公司不養閑人。”
“按規定,末位淘汰,我建議立刻解聘。”
我坐在工位上,抬頭看著她。
“顧經理,上季度公司百分之三百的收益率,都來自我提供的養料。”
她雙眼圓睜。
隨之發出一聲冷笑。
“一個數據女工也敢邀功?”
“你今天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