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多打包剩菜給流浪貓改善夥食,我一直在兼職當伴娘。
可這次到了現場才發現新郎是我前男友。
他顯然早就等著我,迎麵走來就極盡嘲諷。
“當初說要結婚,現在讓你當伴娘,也算圓了承諾。就是你這一身貓騷味,別熏壞我老婆!”
一邊的新娘臉色一變,朝伴娘使了個眼色。
“你就是我老公那個撿垃圾長大的前女友啊,那接親遊戲就你先來!”
伴娘立刻端來混著芥末和醋的怪味水,硬往我嘴邊湊。
我攥緊裙擺後退,“這不是正常的遊戲,我不玩。”
新郎甩出合同威脅我,語氣狠戾,“當年是你主動甩的我,現在倒端上架子了?”
“今天不把遊戲配合好,我讓所有婚慶公司都封殺你!”
周圍的賓客跟著起哄,“裝什麼清高?拿了錢就得聽安排!”
我氣得發顫,當年分明是他媽各種看不起我,他全程縱容,我才提的分手。
現在他借著婚禮這樣羞辱我,無非是想發泄當年被甩的怨氣。
可他不知道,正坐在主桌,他費盡心思想攀附的資本大佬。
是被我撿垃圾養大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