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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為了能多打包剩菜給流浪貓改善夥食,我一直在兼職當伴娘。

可這次到了現場才發現新郎是我前男友。

他顯然早就等著我,迎麵走來就極盡嘲諷。

“當初說要結婚,現在讓你當伴娘,也算圓了承諾。就是你這一身貓騷味,別熏壞我老婆!”

一邊的新娘臉色一變,朝伴娘使了個眼色。

“你就是我老公那個撿垃圾長大的前女友啊,那接親遊戲就你先來!”

伴娘立刻端來混著芥末和醋的怪味水,硬往我嘴邊湊。

我攥緊裙擺後退,“這不是正常的遊戲,我不玩。”

新郎甩出合同威脅我,語氣狠戾,“當年是你主動甩的我,現在倒端上架子了?”

“今天不把遊戲配合好,我讓所有婚慶公司都封殺你!”

周圍的賓客跟著起哄,“裝什麼清高?拿了錢就得聽安排!”

我氣得發顫,當年分明是他媽各種看不起我,他全程縱容,我才提的分手。

現在他借著婚禮這樣羞辱我,無非是想發泄當年被甩的怨氣。

可他不知道,正坐在主桌,他費盡心思想攀附的資本大佬。

是被我撿垃圾養大的弟弟。

......

我剛頂著反胃喝下怪味水,盧澤就扯著張保鮮膜攔在我麵前。

他刻意招手讓男攝像師過來,鏡頭被他懟得幾乎貼到我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蘇禾,躲什麼?繼續啊,臉貼緊保鮮膜把這顆糖傳過去。”

我眼神掃過對麵那個滿臉油光、眼神猥瑣的伴郎,心下作嘔。

剛才硬灌我混著芥末和醋的怪味水,我就在忍,現在更是過分地捉弄我。

盧澤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鏡頭。

“裝什麼清高?拿了錢就得聽安排!”

我氣得渾身發顫,腦海裏瞬間閃過三年前。

他媽媽指著我鼻子羞辱我,“撿垃圾的賤種,也配攀我們盧家高枝!”

我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冰冷。

“這種侮辱人的破遊戲,我不玩!”

見我擺出抗拒的姿態,盧澤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強行把我往伴郎那邊拽。

“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

“忍一忍,待會兒好多剩菜等著你打包呢!”

我摘下胸花轉身就要走,被黑著臉的盧澤喊住。

“蘇禾,你是忘了簽的協議了吧?”

“你要是敢甩下走人,我讓你以後一單生意都做不成!”

攝像機的鏡頭還在直直對著我,周圍的起哄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最近婚宴少得可憐,郊區那幾百隻流浪貓狗早就斷了葷。

這些剩菜,是我等了好久給他們改善夥食的機會。

我死死咬著牙,淚意硬生生憋回去,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好,我玩!但我自己傳,別讓他碰我!”

對麵的伴郎立刻垮了臉,盧澤卻突然推了我一把,讓我的臉幾乎貼到伴郎臉上。

“遊戲哪有討價還價的?這麼玩才有意思。”

周圍人笑得更瘋了。

“人家覺得你配不上人家呢!”

保鮮膜拉得更緊,我被迫擠眉弄眼去夠那顆糖。

周圍人等著看好戲,起哄聲更響了。

盧澤站在人群中央,看著我被嘲弄,抬手拍了拍攝像師的肩。

“拍清楚點,別錯過這麼‘精彩’的畫麵。”

我看著鏡頭裏的自己醜態百出,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新娘鐘雨桐笑得花枝亂顫,“撿垃圾的就是撿垃圾的,什麼場麵都能豁得出去!”

這時我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不遠處站著公司的同事小李。

他滿臉幸災樂禍,拿出手機舉起對著我。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冰涼,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2

盡管我為了打包剩菜,已經習慣外人的異樣眼光。

但現在卻被同事看到這樣狼狽不堪的模樣還是讓我羞恥。

盧澤見我失魂落魄,抬手拍了拍我的臉,帶著刻意的羞辱。

“早這麼配合不就完了?別耽誤大家開席,你不也等著打包剩菜呢嗎?”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攥緊口袋的塑料袋,忍下怒火。

一路上,小李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擺弄著手機。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醜態百出的照片,已經發進了公司群。

我感覺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忍忍就好了。

我跟著新人敬完酒,就結束工作了。

可剛走到第一桌,一位賓客看著我隨口誇了句,“這伴娘真漂亮,要把新娘壓下去了。”

這話剛說完,鐘雨桐立刻挽緊盧澤的胳膊,笑得陰陽怪氣。

“她又漂亮又善良,專門撿別人不吃的剩菜喂貓,說是積德呢。”

盧澤在一旁添油加醋,兩人一唱一和。

“她就是舍不得給貓買正經糧,讓那些貓跟著她受苦!”

“可不是嘛!她園區的貓一個個瘦得跟猴似的。”

桌上的賓客們瞬間露出詫異的神色,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鑽進耳朵。

“這麼看著挺體麵,沒想到幹這種事。”

“讓貓吃剩菜,也太不負責了吧。”

我拿著酒瓶的手劇烈顫抖,臉上火辣辣的,卻隻能強裝鎮定給賓客倒酒。

走到第二桌時,盧澤突然停下腳步。

一把將我推到一個穿著華貴的阿姨麵前,語氣嘲弄。

“李阿姨,這就是我之前處過的那個女朋友,蘇禾!”

他特意加重“那個”兩個字,對著滿桌賓客笑得陰陽怪氣。

“我媽之前把她照片發在你們姐妹群裏,大家不都嘲諷她還敢攀盧家嗎?今天我特意請她來當伴娘,就是想讓大家見見真人!”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打量起我,甚至有人舉起手機拍我。

“老李她們最近煩心項目,我發群裏讓她們笑笑,也算這丫頭的福氣了。”

“哦!這就是那個撿垃圾的小姑娘啊?照片裏看著就寒酸,真人更不起眼!”

“難怪盧太太不同意,這出身差太遠了,渾身的窮酸氣!”

鐘雨桐立刻湊到賓客堆裏,捂著嘴笑,聲音卻揚得老高。

“她還養了一大堆流浪貓呢,舍不得花錢買正經貓糧,就天天惦記著蹭別人婚宴的剩菜,那些貓跟著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指尖攥得發白。

可我隻能死死咬著牙,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盧母在一旁看著,滿臉嫌棄。

“蘇禾啊,當年我就勸過你,人貴有自知之明!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老樣子,靠著撿別人的剩菜過日子。”

3

盧澤全程嘲諷地看著我,沒有一絲遮掩。

他就是要借著這場婚禮,把我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報複當年我提分手的“仇”。

鐘雨桐笑著回應,眼底滿是鄙視。

“她說是做公益,我看就是博眼球,不然誰會心甘情願撿剩菜喂貓?”

“指不定背地裏拿這些貓騙捐款呢!”

周圍的目光變得更加惡毒。

我握著酒瓶的手控製不住地發抖,酒灑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我慌忙用紙巾去擦,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恨自己的懦弱,更恨他們的得寸進尺。

盧母卻臉色一沉,語氣刻薄。

“你看看你,做這點事都毛手毛腳,難怪成不了大事!”

“果然是撿垃圾的命,上不了台麵。”

她故意用繡著金邊的手帕誇張地擦了擦桌子,好像我濺出的酒是什麼臟東西。

我咬著下唇,強忍眼淚。

還有好幾桌沒敬完,隻要熬過敬酒環節,就能等宴席結束打包剩菜了。

我偷偷摸了摸口袋裏的塑料袋,想起流浪貓們眼巴巴等著葷菜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為了它們,再忍忍!

終於敬完所有酒,我躲到角落等宴席散場,時不時瞟一眼主桌。

那裏剩的葷菜最多,紅燒魚、醬鴨都是流浪貓們愛吃的。

好不容易等到賓客陸續離開,我趕緊掏出袋子,快步走向主桌。

剛把一盤紅燒排骨倒進袋子,盧澤就晃悠過來。

一把奪過我的袋子,將菜全部倒在地上。

“蘇禾,你還真把這兒當剩菜回收站了?”

他踩著地上的排骨,笑得一臉嘲諷,

“這些菜就算扔去喂野狗,也輪不到你和你那些賤貓碰!”

他還故意往菜渣上吐了口唾沫,

“現在好了,野狗都嫌臟,正好配你這種撿垃圾的!”

鐘雨桐慢悠悠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禾,合同任務你完成了,趕緊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盧澤叫你來,我還以為他對你舊情難忘,果然他現在愛的是我。”

我死死盯著被踩爛的排骨,心疼得渾身發顫,再也壓不住怒火。

我抬眼瞪著他們,聲音冰冷。

“我完成了伴娘任務,這些剩菜我憑什麼不能拿?扔了也是浪費!”

鐘雨桐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宴會廳裏回蕩。

“給你臉你不要臉,還敢瞪我?”

“我告訴你,你和你的貓,這輩子都隻能吃別人剩下的!”

我捂著臉頰,彎腰想拾起被扔的袋子,卻被盧澤一腳踹在膝蓋上,重重跪倒在地。

“我讓你撿!今天這些菜,你一口都別想帶走!你那些貓,就等著餓死吧!”

這時盧母帶著一群老阿姨圍了上來,指著我鼻子罵。

“沒臉沒皮的東西!今天是什麼日子?沈總那樣的大人物都來給我們捧場,是我們盧家天大的麵子!你在這兒撿剩菜,簡直臟了沈總的眼,丟盡了我們盧家的臉!”

有個老阿姨跟著附和,唾沫到處飛濺。

“你在這兒撿剩菜,讓沈總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招待不周,連伴娘都要靠撿剩菜過活!”

另一個穿金戴銀的女人直接端起桌上一盤剩菜,劈頭蓋臉潑在我身上。

“行了,吃飽了就滾吧!”

我趴在地上,鹹腥的湯汁混著眼淚往下流,膝蓋和臉頰也鑽心的疼。

盧澤等盧母發泄完,像驅趕野狗似的衝我擺擺手。

“蘇禾,我給你雙倍伴娘費,趕緊滾,別讓沈總知道這些丟人事。”

“我隻要我該得的!”

我紅著眼睛抬頭,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我隻要這些菜!它們扔了也是浪費,給我怎麼了?我完成了伴娘的所有任務,我沒做錯任何事!”

4

“真是賤骨頭!”

盧母冷笑一聲,抬腳就踩在我的手背上

“沈總在這兒,你還敢撒野?你自己活得像條狗,還管什麼流浪貓?我看你就是故意來給我們添堵,想讓沈總看我們笑話!”

我忍著疼,想把手抽出來。

盧母卻踩得更緊了,還使勁碾了碾。

手背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怎麼?不服氣?我告訴你,你和那些貓,也隻配吃垃圾!”

盧澤和鐘雨桐站在一旁,看好戲似的。

我忍了一整場,可他們得寸進尺,踐踏我的尊嚴。

我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

“你們別太過分!我忍夠了!”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保鏢的嗬斥。

原本踩著我手背的盧母,立刻鬆開了腳,臉上的囂張瞬間換成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蘇總!您怎麼出來了?”

盧母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裏麵的菜還合口味嗎?”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氣質高貴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我當年撿垃圾一口粥一口飯養大的弟弟蘇硯。

我哽咽著喊道:“蘇硯!”

蘇硯原本應付著盧家的奉承,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過去。

我爬在地上,手背上紅腫,臉上帶著清晰的巴掌印,身上還掛著。

他黑沉下臉,眼底冰冷。

盧澤也慌忙上前,笑著打岔。

“蘇總,這是個瘋乞丐,來蹭剩飯的,您不用在意這些,我馬上讓她滾出去。”

蘇硯一把推開他,快步衝到我麵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他聲音裏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姐,誰欺負你了?”

盧母幾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凝固成驚恐。

“蘇總......您叫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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