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告訴我,學結巴說話就能治好天生失語症的姐姐,
可媽媽卻暴怒,親自掰開我的嘴灌下滾燙的麵湯。
“你敢嘲諷你姐姐,那你就試試真的變成啞巴是什麼感受!”
從此以後,我成了所有人口中小啞巴
直到姐姐第一次笑,我才敢比劃著哀求媽媽:
“姐姐好一點,我可以不再喝熱麵湯了嗎?”
媽媽麵無表情揮開我的手。
“又沒讓你一直做啞巴,你裝什麼可憐?”
“你姐姐一天不好,你就不能開口說話!”
我失落低頭,接過媽媽熬的滾燙的湯。
一口口艱難吞咽。
痛到意識模糊時,我聽見了一陣笑聲。
一道我從沒聽過的清脆嗓音正喊著媽媽撒嬌。
媽媽摩挲著姐姐的臉,輕笑。
“在你妹妹麵前要記得裝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