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深夜,急診科抬進來一對被工業膠水粘在一起的男女。
看著血肉模糊一片,我一邊做清創一邊感歎: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女人痛得臉色慘白,卻一臉得意:
“你不懂!”
“阿澤愛我入骨,他說隻有這樣粘在一起,才能時刻感受彼此!”
“不像那個沒用的原配,結婚五年都生不出蛋!阿澤早就厭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炫耀道。
“前幾天那廢物懷孕出血,哭著求阿澤送醫。”
“我故意支走他,拖了整整三個小時!”
“哈哈,孩子終於沒了,那廢物也哭暈了!”
“你說,阿澤是不是最愛我?為了我,連原配的孩子都能不要!”
我手中的止血鉗掉在地上,渾身血液瞬間倒流。
三天前我確實流產了,丈夫也因“忙”失蹤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