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與庶妹一起嫁入東宮。
我傾盡母族之力助蕭弘坐穩帝位,結果卻因為庶妹嬌滴滴地說了一句:“姐姐外祖家的將士隻認將軍不認天子,臣妾聽著都害怕。”
蕭弘便連夜收繳虎符,將我外祖一家七十三口盡數斬首。
我拖著八個月的身孕死死抱住他的腿求情,換來的卻是他命人將我按在青磚上,生生剖開我的肚腹,血淋淋地挖出了我的孩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賜婚聖旨下達的那一日。
前院,太監捧著兩封婚書。
一封是根基尚淺的太子,一封是傳聞中暴戾嗜血、手握重兵的攝政王。
上一世,我為了護住庶妹,主動選了危機四伏的東宮替蕭弘去蹚血路。
這一次,迎著庶妹暗示我再次犧牲的無辜目光,我毫不猶豫地走向太監,接過了那道攝政王的賜婚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