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前夕,我特地請假陪丈夫舉行奶奶一周年忌日。
我跪在石碑前虔誠地上著香,丈夫吊兒郎當地起身,突然來了句。
“其實你挺有心機的。”
我拿香的手微顫,頓了頓。
“什麼意思?”
“你在這裝模作樣地上香表演個好孫媳,到時我爺爺的遺產不得不考慮你。”
丈夫示意我點燃他的香,眼神帶著鄙夷。
“哪像柔柔,還得收拾你為了躲清閑,在公司丟下的爛攤子!”
“她總委屈自己,壓抑感情,甚至都沒辦法來看看奶奶,沒你會找借口享福!”
胸腔驟然發緊,連帶拿打火機的手忍不住一歪,燙傷手心。
我強忍著灼燒的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明明知道的,爺爺並不喜歡我這個孫媳,
而且我家裏根本不缺那份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