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獸夫時,我和姐姐同時選中了雙胞胎裏的弟弟。
為了得到他,我不惜點天燈贏下他的歸屬權。
姐姐則娶了有皮膚饑渴症的哥哥。
婚後三年,我想盡辦法逗他開心。
可他始終對我沒有任何好險色,不肯讓我碰一下。
而姐姐的崽子生了一個又一個,最後贏得了族長的位子。
直到部落遇襲,我的獸夫拋下我拚死送姐姐離開。
臨死前,他的眼裏含恨:“都是你把我從雲畫身邊搶走。”
“算我求你,如果有下輩子,你放過我吧。”
那一瞬間我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在恨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點天燈選獸夫的現場。
這次我略過他的眼睛,指著角落臟兮兮的獸人說。
“我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