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選獸夫時,我和姐姐同時選中了雙胞胎裏的弟弟。
為了得到他,我不惜點天燈贏下他的歸屬權。
姐姐則娶了有皮膚饑渴症的哥哥。
婚後三年,我想盡辦法逗他開心。
可他始終對我沒有任何好險色,不肯讓我碰一下。
而姐姐的崽子生了一個又一個,最後贏得了族長的位子。
直到部落遇襲,我的獸夫拋下我拚死送姐姐離開。
臨死前,他的眼裏含恨:“都是你把我從雲畫身邊搶走。”
“算我求你,如果有下輩子,你放過我吧。”
那一瞬間我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在恨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點天燈選獸夫的現場。
這次我略過他的眼睛,指著角落臟兮兮的獸人說。
“我選他。”
.....
我的話音剛落,父王就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的小身板。
“你要一下選兩個?”
“兩個,兩個也不是不行。”
我直直的看向跪在下方的逸風,他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我回來晚了,這時候我已經點天燈贏下了逸風做我的獸夫。
上輩子死前的疼痛好像還殘留在我身上,我抿了抿唇。
既然他上輩子那麼恨我,那這輩子,我成全他。
我剛想開口說算了,就見逸風的臉色變了變。
他開口:“我不願意跟月華,還請王上開恩,準許我和雲畫在一起。”
現場的人一片寂靜,不敢看我,紛紛小聲議論。
部落裏人人都知道,我喜歡雙胞胎裏的弟弟。
即使弟弟從來不肯理我一句,不肯給我一個好臉色,我也從不在意。
可現在弟弟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拒絕我選了姐姐。
父王開口:“月華己經點天燈贏下了你,既然你不想嫁給月華,那這點天燈的錢。”
逸風抬頭看了看雲畫,雲畫站在一邊沒出聲,安靜的看著他。
他咬了咬牙:“我會把點天燈的錢還上。況且,我不喜歡月華,這輩子隻想跟雲畫在一起。”
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心裏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我早就該看出來的。
逸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肯理我。
我一直以為他的性子就是冷淡,所以他對誰都這樣。
所以和逸風在一起之後,我幾乎將一顆心都捧了上去。
甚至不惜重金從外麵買來一個又一個的稀罕玩意逗他開心。
可不管我花費了多少心思,逸風始終不肯理我。
直到族裏的乞巧節,我拿著自己做了一個多月的禮物去找逸風。
卻看見他站在姐姐麵前,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
尾巴從身後探出左右搖晃,滿眼期待的看著姐姐。
我愣在原地,獸人露尾是看見愛人時的表現。
成婚三年,我從來沒見過逸風的尾巴。
回去後我假裝不在意的問他,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月華,你煩不煩。”
後來部落被偷襲,他拿著武器站在姐姐麵前:“跑,雲畫別回頭,我愛你。”
我被他拉住擋在姐姐身後,被趕來的敵人一劍穿心。
臨死前,逸風滿身是傷的跪在我麵前,他的眼裏有解脫的恨意。
“一起死吧,都是你把我從雲畫身邊搶走,我恨你。”
“算我求你,下輩子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