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癱瘓後,我無數次想要自殺。
為此媽媽辭掉工作守了我三年,爸爸的頭發也白了七成。
哥哥的婚期也一拖再拖,到最後哥哥未婚妻等不下去走了。
就在我終於想通了,想好好活下去的那個晚上,我聽見他們在客廳說話。
哥哥說要賣婚房,送我去國外治療。
媽媽的聲音很輕:“專家都說治不好了,這些年我們已經被耗幹了,別再把自己搭進去。”
爸爸悶聲說:“認命吧,家底早就空了。”
“可她是我妹妹!”
媽突然拔高聲音:“那你要我們怎麼辦?為了一個永遠好不了的人,把全家都拖進地獄嗎!”
我靜靜退回房間,拉開抽屜,拿出那瓶攢了三年的安眠藥,一把倒進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