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攻略破產車禍中的賀明洲。
我的右耳被碎玻璃刺穿,強撐著在爆炸前將他拖出火海。
攻略成功那天,他吻著我帶血的紗布,哭著求我留下來,發誓要做我一輩子的耳朵。
我信了,切斷與係統的聯係。
忍著耳道發炎的劇痛,每天通宵練習唇語,隻求配得上如今身價過億的他。
直到結婚三周年,賀明洲一句我想喝你煲的湯。
我就熬了一整夜,親手抱著熱湯站在餐廳馬路對麵。
卻不想,助聽器沒電了。
我讀懂了他的唇語。
他摟著自己的小青梅,笑得沒心沒肺。
“天天守著個聽不見的廢物,我真的快窒息了。”
“反正當初是她自己要留下的,她也回不去了,我不嫌棄她就不錯了。”
久違的係統音在腦內炸裂:“監測到對象變心,是否啟動強製脫離程序?”
我平靜地摘下那枚沾著血絲的助聽器,扔進垃圾桶:“我後悔了,送我走吧。”
側方失控的貨車正瘋狂鳴笛衝來,我揚起一個笑,大步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