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宮公認的“萬年老二”。
入宮三年,家世第二、才情第二、手段第二,偏偏位分也是第二。
第一是那位號稱“大蕭第一獨立奇女子”的太子妃林瑤。
她不屑宮鬥,高舉“身體自由”大旗,入宮至今拒不與太子圓房。
為了追求所謂的“靈魂契合”,公開給敵國質子寫情詩。
我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甚至連她逃婚的包袱都幫她打好了。
直到冊封大典前夕,皇上要把唯一的“保送名額”給林瑤。
宗正寺卿把我和林瑤同時叫到大殿。
隻等表文上落墨,便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國母。
我麵無表情地落筆,正準備遞交。
站在一旁冷笑的林瑤突然動了。
她猛地奪過我的表文,撕成碎片往半空一拋,冷聲喝道:
“想讓我當未來國母?可以!”
“必須廢除選秀,解散後宮,讓景行跟我一起去塞外放羊!”
“我們要的不是江山,是眾生平等的自由!”
我看著漫天飛舞的紙屑,又看了看旁邊氣得臉色鐵青的太子。
666,獨立姐發力了。
行,你玩你的天性解放,我玩我的強取豪奪。
你不要的太子,今晚就是我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