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三年裏,我為了把最後一口粟米留給謝雲舟,天天在死人堆裏扒樹皮草根充饑,一張臉被風沙吹的幹裂枯黃。
可他得勝還朝、受封大將軍的那天,帶回來的不是鳳冠霞帔,而是一個嬌滴滴的揚州瘦馬。
“玉娘身子骨弱,受不得風寒。你在塞外粗鄙慣了,便把這正房的炭火讓給她吧。”
謝雲舟厭惡的撇開視線,不願多看我幹癟的臉頰一眼,“你這副窮酸要飯的模樣,若隨我入宮赴宴,隻會丟盡謝侯府的臉麵。”
揚州瘦馬靠在他懷裏,嫌棄的踢開了我腳邊打著補丁的繡鞋。
胃裏因為常年吃樹皮,絞痛讓我難受,我看著這個我用命喂出來的白眼狼。
隱藏首富獨女的身份陪他吃苦,是我做過的一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