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搬來不到半個月的合租室友林悅,帶著她男朋友踹開我房門,說我是變態偷窺狂。
她男朋友衝上來一把揪起我的衣領吼:
“就是你!在公共浴室花灑裏裝微型攝像頭偷拍我女朋友,你還是人嗎?”
“告訴你,要是視頻傳出去毀了悅悅的清白,老子要你的命!今天必須賠三十萬!”
他舉著手機裏的IP截圖和一個針孔攝像頭往我臉上懟,屏幕快戳進我的肉裏。
他旁邊的林悅捂著臉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
我剛加完班,還沒搞清楚狀況:“跟我有什麼關係?”
門外圍觀的租客也跟著指指點點:
“真惡心,平時天天戴個墨鏡裝酷,背地裏竟然這麼猥瑣。”
“咱們房子裏怎麼能有這種變態。”
什麼裝攝像頭偷拍?
我先天性雙目失明,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