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十點,搬來不到半個月的合租室友林悅,帶著她男朋友踹開我房門,說我是變態偷窺狂。
她男朋友衝上來一把揪起我的衣領吼:
“就是你!在公共浴室花灑裏裝微型攝像頭偷拍我女朋友,你還是人嗎?”
“告訴你,要是視頻傳出去毀了悅悅的清白,老子要你的命!今天必須賠三十萬!”
他舉著手機裏的IP截圖和一個針孔攝像頭往我臉上懟,屏幕快戳進我的肉裏。
他旁邊的林悅捂著臉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
我剛加完班,還沒搞清楚狀況:“跟我有什麼關係?”
門外圍觀的租客也跟著指指點點:
“真惡心,平時天天戴個墨鏡裝酷,背地裏竟然這麼猥瑣。”
“咱們房子裏怎麼能有這種變態。”
什麼裝攝像頭偷拍?
我先天性雙目失明,連光感都沒有,是個瞎子啊!
......
林悅捂著臉站在走廊裏,哭得梨花帶雨。
“平時看你天天戴著個墨鏡裝酷,話都不說一句,沒想到你心裏這麼齷齪。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冷開口: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裝過什麼攝像頭。
這網絡密碼誰都能破解,憑什麼說是我幹的?”
“破解?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趙偉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我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兩步,耳朵裏嗡嗡作響。
“我告訴你,要是這視頻傳出去毀了悅悅的清白,老子要你的命。”
林悅哭得更大聲了,直接癱軟在地上。
趙偉一把揪住我的頭發,逼迫我抬起頭:
“今天這事沒完,你必須賠償我們三十萬精神損失費。
少一分錢,我現在就報警讓你身敗名裂!”
三十萬?
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勒索。
我靠在牆上,冷笑出聲。
“三十萬,你怎麼不說三百萬?你想錢想瘋了吧?”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站直身體:
“好啊,你不是要報警嗎?報啊。”
趙偉一愣,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指著他手裏的手機:
“現在就打10。
讓警察來看看,到底是我偷拍,還是你在這裏敲詐勒索。”
趙偉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咬著牙還沒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罵。
“報什麼警!我都替你們把證人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