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燁看著我抖個不停的手,冷漠開口。
“三年的療養,看來還是沒治好你這愛演的毛病。”
我手中的水杯劇烈一晃。
滾燙的水灑在手背上。
我感覺不到痛。
療養院。
這個名字一被提起,被強行灌下的藥片,電擊時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在我腦中炸開。
哥哥溫斯年皺眉奪過水杯,語氣高高在上。
“為了治你的惡毒,我們才把你送去療養院。”
“那是為了保護婉婉,我們一致的決定。”
我撿回家的周淮序跟著附和。
原來他們口中為我一擲千金的昂貴療養,就是我被當成小白鼠,日夜折磨的藥物實驗地獄。
我扯出一個慘笑。
“所以,你們真的以為是在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