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刊論文發表大會上,學妹拿著我的標本宣布發現新物種。
前世,我在深山苦苦駐紮40天,九死一生才尋得這株稀有雪魄蘭。
男友卻在夜裏迷暈我,把標本和數據全偷給學妹去發SCI。
學妹對著媒體大言不慚:“其實也沒大家想得那麼辛苦啦,我就權當去山裏度了個假,連件衣服都沒弄臟呢。”
“也是我運氣好,隨便散散步就撿到了這株罕見的蘭花。”
“至於發頂刊嘛,可能這就是天賦吧,我隨便翻了翻資料,一不小心就寫出來啦。”
我憤怒當眾揭穿,卻被他們聯手推下實驗樓摔成爛泥。
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友向我討要標本箱的那天。
看著他熟練地端來那杯加了料的熱水,我笑著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