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景深的舔狗。
他胃疼,我淩晨跨半個城買熱粥。
他衝國獎,我熬通宵幫他競賽數據都整理好。
畢業晚會上我捧著情書告白。
原本高不可攀的男神,竟然破天荒地接了信,點頭說好。
回宿舍路上,一輛卡車失控衝出來。
我死死護住他,雙腿被卡車碾碎。
我被迫退學,清北保送名額順理成章落到了他的青梅蘇瑤頭上。
直到錄取通知書下來,我才隔著門縫聽到真相。
“隨便給點甜頭,她就上趕著擋車。”
傅景深笑得漫不經心,“蠢貨一個,這下你的保送穩了。”
原來車禍是他們為了保送名額精心設的局。
我瘋了般撞門討公道,卻被他連人帶輪椅一腳踹下樓梯。
再睜眼,我回到了畢業晚會的聚光燈下,手裏捏著粉色情書。
台下的傅景深正揚著下巴,篤定地等著我倒貼。
我扯了扯嘴角,轉身越過他錯愕的臉。
徑直把情書拍在角落裏那個陰鬱孤僻的校霸陸沉桌上。
“喂。”
我對上那雙狼一樣的眼睛。
“缺女朋友嗎?保送清北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