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景琰是合約夫妻。
隱婚三年,我兢兢業業扮演著他的“透明太太”。
眼看合約就要到期,他卻提前把離婚協議甩在了我麵前。
就為了給他那個回國的白月光騰位子。
他語氣冰冷,帶著幾分施舍:“除了該給你的補償,我額外再給你兩個億,希望你別糾纏。”
我忍著狂喜,毫不猶豫地簽了字,生怕晚一秒他就反悔。
顧景琰皺著眉,篤定我是在強撐:“拿了錢就滾吧,這輩子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我帶著肚子裏剛滿月的雙胞胎,當晚就麻溜地滾出了華城。
半年後,我挺著大肚子正在做產檢。
顧景琰恰好出現,冷眼看著我:
“清歡,我們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對我死皮爛打,跟蹤糾纏?。”
我剛想嘲諷他發什麼瘋,肚子裏卻傳來兩個小家夥興奮的交流:
【哥,快看!這個就是那個眼瞎心盲的渣爹嗎?】
【沒錯。等會兒他要是敢碰媽咪一下,我就踢媽咪的膀胱,讓他被滋一身尿!】
顧景琰伸向我的手,就這麼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