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顧庭深包下全城 LED 向我深情告白。
隨後他以出差為名匆匆趕往機場。
幾小時後,新聞播報他乘坐的航班墜毀,全機無人生還。
我當場暈倒,肚裏的孩子也因悲痛過度流產。
為了照顧他重病臥床的父母,我工作白天賺錢晚上醫院看護,甚至賣掉了外公留給我的老宅。
直到他葬禮前夕,我收到了一個匿名郵件。
視頻裏,本該化為骨灰的顧庭深,正穿著沙灘褲在馬爾代夫,深情親吻著他那個“早已病死”的初戀。
“曉曉,我假死陪你,讓那個黃臉婆替我看家,是不是特別聰明?”
看著視頻裏笑得燦爛的男人,我直接撥通殯儀館的電話。
“給我訂最貴的連環花圈,我要給我老公辦一場全城最風光的葬禮。”
掛掉電話,我點開了注銷戶口的預約頁麵,冷笑一聲。
顧庭深,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讓你死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