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死人,隻在清明節前後那幾天。
我幫鬼魂帶話,每條收費兩百塊。
一個老太太,要我告訴她兒子,存折在床板第三塊木板底下。
我收了兩百塊跑了一趟,她兒子翻床板真找著了,三萬六千塊,想給我分成,我沒要。
錢貨兩訖,我不做多餘的買賣。
第二個來的是個年輕男人,說他是被人謀殺的。
我瞥見他脖子上的勒痕,多收了兩百塊調查費,兩天後就把他老婆和合夥人的開房記錄送到了刑警隊。
今年清明節,我賺了七萬八千塊。
數完錢,我關掉燈,清明已經結束,我不該再看見任何影子。
可臥室裏,站著一個全身濕透的女人。
她說,她一個小時前才被人殺的,然後抬手指了指我的房門。
“殺我的人,現在就站在你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