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個靠拿分手費發家的頂級撈女。
她從小教我的不是讀書,而是如何看懂男人的勞力士,如何把愛馬仕踩在腳下裝不經意。
“男人賤,你要比他更會裝柔弱。咱們沒背景,找個有老婆的富商撈夠就跑,絕不動心。”
我深以為然,把一哭二鬧三上吊、綠茶語錄、深夜煲湯這些絕活練得爐火純青。
甚至為了以後對付正宮,特意考下心理谘詢師證。
二十二歲這年,我被親媽推向京圈太子爺傅晏京。
我穿著純欲白裙,眼眶微紅敲開他的總統套房,準備上演一出走錯房間的清純小白花戲碼。
哪知道第二天,京城各大報紙頭條全是我。
傅晏京拿著千億聘禮,百輛勞斯萊斯堵在城中村巷口。
看著紅豔豔的結婚證,以及財產全轉讓協議,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