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ICU生死未卜,我妻子蘇晴卻不見人影。
當我瘋了似的在醫院裏找她時,卻在骨科撞見她正小心翼翼地給一個年輕男人揉著手腕。
那個男人,就是把我爸氣到腦溢血的抄襲者,高凡。
“你在這裏幹什麼!”
蘇晴回頭看到我,皺起了眉。
“他就是高凡,我們公司最新簽約的天才匠人。他隻是借鑒了爸的一些靈感,你至於把人老爺子氣進醫院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高凡。
“他那是借鑒?那是偷!”
蘇晴一把將我推開,護在高凡身前。
“我告訴你周然,高凡的手比你爸的命金貴!你要是敢報警毀了他,我現在就停了爸所有的進口藥!”
她說完,看都沒看我一眼,扶著高凡走了。
我拿著醫院催繳費用的單子,一遍遍撥打著電話,得到的卻隻有冰冷的拒絕。
就在我絕望之際,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請問是周然先生嗎?關於您父親早就轉到您名下的那份手藝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