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打掃衛生,順手撿起了一張過期的便利貼。
婆婆剛巧從房間出來,看見我手裏的東西,瞳孔驟縮,猛地尖叫出聲。
她衝過來一把搶走,用打火機燒成了灰燼,嘴裏還念叨著晦氣。
晚上丈夫徐澤回來,婆婆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徐澤劈頭蓋臉地罵我:“你是不是手賤?那種不幹淨的東西也敢碰!”
他攥緊拳頭,指著大門:“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出去!”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是小姑子徐靈來了。
她把一個精致的禮盒遞給徐澤:“哥,給你定的鋼筆。”
剛剛還麵目猙獰的丈夫,瞬間笑開了臉。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支昂貴的定製鋼筆。那副珍視的模樣,跟我撿起一張廢紙時的厭惡形成了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