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天,周衍發語音說應酬走不開,背景音裏卻傳來別的女人嬌滴滴的使喚聲。
五分鐘後,他的紅顏知己在朋友圈曬出了兩人點仙女棒的親密合照,配文暗諷我連開酒都不會,隻能做個大度的陪襯。
要是以前,我早就一通電話打過去質問,最後還要背上一個“無理取鬧”的罵名。
但這次,我沒有掉一滴眼淚,隻是平靜地在照片下點了個讚,然後點開獵頭的對話框,接下了去深城的Offer。
在離開前的最後七天裏,我照常給他做飯、陪他出席宴會,卻背地裏偷偷轉移了存款、叫好了搬家車、扔掉了所有舊物。
周衍沾沾自喜,以為我終於被他馴服成了一個完美的啞巴新娘。
直到七天後,他麵對著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留下的空蕩房間,徹底慌了神,連滾帶爬地去追一架永遠不會為他改簽的航班。
他不知道,早在我點下那個讚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給他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