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三日,夫君戰死的消息便傳了回來。
婆母悲痛欲絕,我心生不忍,便留在將軍府盡孝。
這一孝,就是二十年。
婆母臨終,我以女兒身份為她摔盆送終。
盆剛落地,一個中年美婦帶著少年攔在靈前。
少年搶過瓦盆,又摔一次,哭喊著:“外祖母!”
我皺眉,我那早死的夫君是獨子,婆母哪來的外孫?
下一瞬,那美婦身後,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容顏未改,隻添風霜,正是我戰死二十年的夫君。
他護著那婦人,淡淡開口:“玉娘,這些年辛苦你照看茹兒的母親。如今,該把她娘和正妻之位,都還給茹兒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辛苦侍奉二十年的婆母,竟是自己情敵的親娘!
我氣得想跟他們拚命,卻被顧知珩一把推倒在地。
後腦磕在棺材上,我眼前一黑,當場斃命。
再睜眼,我回到顧知珩假死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