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租妻俱樂部學大度的第二個月,我不再想著逃跑。
開始學習如何大度體貼。
經理看著我翻卷的皮肉和斷裂的腿骨,忍不住歎氣:
“你老公圖什麼?我開了二十年場子,頭一回見送老婆來學這個的。”
我平靜地擦掉傷口滲出的血水,繼續沒日沒夜地學說軟話。
掛牌接客的當晚,江述來了。
我的丈夫,全網千萬粉絲,最擅長教人經營婚姻的情感博主。
一身阿瑪尼西服,精致禁欲,仿佛剛從哪個飯局上陪完富婆。
他蹙眉看著我,語氣是慣有的不耐。
“蘇晚,你又鬧什麼?故意接客氣我?”
我看著他,沒有像從前那樣,在他蹙眉時就心疼認錯。
也沒有歇斯底裏地質問他,為什麼他出軌養妹後,還能理直氣壯送我來這裏學大度。
甚至懶得問他,為什麼我被鐵棍打得皮肉翻飛時,他卻視而不見地在直播間與女人調情。
我隻是後退一步,扯出個疏離的笑。
“先生,陪聊費每小時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