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待在傅行琛身邊。我脫下賽車服,走下跆拳道賽場,換上從前最厭惡的寡淡白裙。夾著嗓子,模仿他的白月光,偽裝成他最愛的乖乖女。十年來,他白天對外宣稱我是他的表妹。夜晚,卻死死禁錮我的腳腕,與我纏綿。情動之際,他卻喊著他白月光的名字。我一直都知道,他隻是把我當替身。直到我生日這天,他突然開口:“南言,我們結婚吧。”我一愣,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他手機響起特別關心的聲音。他瞬間神情慌張,跑去機場。他白月光回國了。很久之後,他才想起我。“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回來再跟你解釋。”我直接拉黑了他的賬號,他不知道我真正的愛人,還有三天就要回國了。而我,再也不用裝乖討他一個替身的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