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穿書女,身份是京圈太子爺陸宴養在別墅裏的惡毒金絲雀。
為了給他的白月光騰位置,五歲的兒子把安眠藥混進我的牛奶裏:
“壞女人,爸爸說你睡著了,江阿姨就能住進來了。”
我看著兒子期盼的眼神,笑著喝光了牛奶,死遁回了現實世界。
本以為能安心過日子,誰知係統突然發出尖銳的聲音:
“宿主!因為你離開,陸宴瘋了!那個世界快崩塌了,求您回去救救場!”
“作為交換,我給您現實裏身患絕症的母親續命十年!”
為了媽媽,我咬牙再次穿回那具身體。
這一次,我變得乖巧懂事,主動搬去了保姆間。
陸宴帶白月光回家過夜,我貼心的為他們換上新的真絲床單。
兒子想吃白月光做的飯,我二話不說把圍裙係在江阿姨身上。
甚至在陸宴為了氣我,故意把我們的婚戒戴在那個女人手上時。
我也隻是淡淡一笑,轉身翻出陸宴的黑卡遞過去:
“這鑽有點小,配不上江小姐,再去買個大的吧。”
陸宴拿著卡的手劇烈顫抖,眼眶紅的可怕:
“沈初,你以前哪怕我看別人一眼都會發瘋,現在就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