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穿書女,身份是京圈太子爺陸宴養在別墅裏的惡毒金絲雀。
為了給他的白月光騰位置,五歲的兒子把安眠藥混進我的牛奶裏:
“壞女人,爸爸說你睡著了,江阿姨就能住進來了。”
我看著兒子期盼的眼神,笑著喝光了牛奶,死遁回了現實世界。
本以為能安心過日子,誰知係統突然發出尖銳的聲音:
“宿主!因為你離開,陸宴瘋了!那個世界快崩塌了,求您回去救救場!”
“作為交換,我給您現實裏身患絕症的母親續命十年!”
為了媽媽,我咬牙再次穿回那具身體。
這一次,我變得乖巧懂事,主動搬去了保姆間。
陸宴帶白月光回家過夜,我貼心的為他們換上新的真絲床單。
兒子想吃白月光做的飯,我二話不說把圍裙係在江阿姨身上。
甚至在陸宴為了氣我,故意把我們的婚戒戴在那個女人手上時。
我也隻是淡淡一笑,轉身翻出陸宴的黑卡遞過去:
“這鑽有點小,配不上江小姐,再去買個大的吧。”
陸宴拿著卡的手劇烈顫抖,眼眶紅的可怕:
“沈初,你以前哪怕我看別人一眼都會發瘋,現在就不在乎嗎?”
陸宴失控的將所有人趕走後,別墅瞬間陷入死寂。
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沈初,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嘶啞的厲害。
“江雪,她隻是個心理醫生。”
“陸子安那孩子…心理出了點問題,我請她來開導他。”
“我跟她什麼都沒有,我從沒碰過她。”
他說得又急又快,仿佛慢一秒,我就會從他眼前消失。
我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些話,放在從前,足以讓我高興起來。
可現在,它們吹過我的耳朵,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又說:“還有當年的安眠藥,那不是安眠藥,隻是維生素C片。”
“我隻是…隻是想嚇唬嚇唬你,想讓你別再鬧了。”
“我怎麼可能真的傷害你?”
“鬧?”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的像一潭死水,“我隻是愛你愛得太瘋了而已,陸宴。”
他身體劇烈一震,眼裏的紅血絲更加密集。
為了證明他話語裏的真心,他衝進了廚房。
叮叮當當一陣響動後,他端出了一盤黑鬆露意麵。
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是我曾經最貪戀的味道。
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他親手為我做的。
為了這一口味道,我曾經什麼都願意做。
“初初,你嘗嘗。”
陸宴期待的看著我,小心的把盤子推到我麵前。
他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動容,一絲對過去的懷戀。
我順從的拿起叉子,卷起一小撮意麵,平靜的送入口中。
味道沒變。
還是那個味道。
但我的身體,替我做出了回答。
下一秒,我的喉嚨猛的收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大片紅疹,奇癢無比。
我丟掉叉子,痛苦的捂住脖子,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過敏性休克。
我的身體,在我死過一次之後,已經開始本能的抗拒他,抗拒他給予的一切,哪怕曾經是我的最愛。
“沈初!”
陸宴臉上的血色褪盡,比我還白。
他手忙腳亂的想抱起我,嘴裏語無倫次的嘶吼著:“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我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我艱難的抬起手臂,顫抖的指向客廳角落的那個櫃子。
眼神冰冷,而陌生。
他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終於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衝過去翻找。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江雪”兩個字。
陸宴手一抖,想掛斷。
我卻用氣音說:“接。”
電話一接通,江雪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宴哥哥,我好害怕…剛剛沈小姐的樣子好嚇人,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我一個人在酒店,被嚇得睡不著…”
陸宴終於找到了過敏藥和水,他笨拙的喂我服下。
藥效上來,我的呼吸漸漸平穩。
我靠在沙發上,渾身虛軟,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我對著他,虛弱的擺了擺手。
“去吧。”
“別讓她等急了。”
這句話,讓陸宴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