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給老伴燒完紙,就看見兒媳在家族群裏扔了個收款碼,
備注:45塊,黃紙錢。
見我不出聲,單馥馥緊接著在群裏圈我。
“媽,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你要是沒錢還我,幹脆今天就別坐咱們的寶馬回城了,權當免費體驗一次50公裏的野外徒步運動,網上這叫挑戰自我!”
拿著我退休金還房貸的兒子陳誌遠在下麵回了個大拇指:
“馥馥說得對,媽也該鍛煉鍛煉了。”
看著群裏兩人的消息,我雙手不再顫抖,直接在群裏發了個四十五塊的專屬紅包。
接著我攔了輛順風車直奔房產交易中心。
當年那套全款寫了他們名字的市中心學區房,我還攥著房產證和強製居住權協議。
我以低於市場價兩百萬的價格當場掛牌。
交易完成時,我給自己報了去北極破冰船的極光遊。
單馥馥不是喜歡玩特種兵徒步嗎?
我倒要看看等他們旅遊回來,發現門鎖被換、鋪蓋卷被丟在樓道裏時,這幾十公裏的徒步他們能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