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第一年,有人實名舉報我貪汙公款。
調查組連夜突擊檢查。
結果隻在我床底下,搜出半袋從食堂順回來的剩鍋巴。
消停不到兩月,教育局的人又氣勢洶洶上門。
這次罪名更重:暴力教學,非法體罰。
調查員調取晨讀監控後,全場死寂。
畫麵裏,我隻是拿了把破嗩呐,貼著打瞌睡的差生耳邊,吹了一首走音的百鳥朝鳳。
本以為這就夠離譜了。
就在剛才,第三封加急舉報信直接砸進了校長辦公室。
罪名極其駭人——該教師正秘密組建私人武裝勢力。
我盯著這行通報,眼皮狂跳。
轉頭看向操場,三十個手持滋水槍和自製彈弓、臉上抹著爛泥的瓜娃子,正齊刷刷地衝我敬禮。
“老大好!”稚嫩的聲音響徹操場。
我深吸一口氣。
壞了,這下好像真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