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發燒成傻子之後,我成了家裏的重點保護對象。
媽媽辭了工作,全身心在家照顧我這個巨嬰的吃喝拉撒。
爸爸一天打三份工,自己一個人扛起這個家裏的開支。
妹妹甚至跪在我麵前發誓,不管未來發生什麼,都要照顧我一輩子。
直到妹妹結婚那天,家裏喜氣洋洋,張燈結彩。
媽媽滿麵笑容的帶著我應酬賓客,她緊緊攥著我的手,不讓我遠離半步。
可我每次想說自己想上廁所,都被她給打斷。
我憋不住在賓客麵前尿了褲子。
媽媽原本堆滿笑容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聲嘶力竭的朝我吼著。
“你非要在你妹,大喜的日子給我丟臉是嗎?!”
“就非得全家人二十四小時圍著你轉,你才開心是嗎?”
“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們